絮言.狂想#022:對唔字,借咗你隻文字

你識唔識得寫古埃及草書呢?

如果寫字書文嘅序順唔響讀閱影,噉唔寫元音又有幾dffclt呢?

今集絮言狂想,我哋嚟純語音講字,講下世界古今嘅語素文字 (logography)、輔音音素文字 (abjad) 同全音素文字 (alphabet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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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波斯文係點樣寫?

記住2021年10月2號香港時間9pm,一齊嚟聽直播問問題!

本集特別鳴謝:Klaus、Anthony、Matthew、和音、サム、阿擇、Cec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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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0 世紀帝國 
10:45 咩係語素文字?
13:27 楔形文字型唔型?
20:31 古埃及係畫公仔?
27:39 腓尼基係文字之母?
30:40 咩係輔音音素文字?
37:42 Abjad vs Alphabet
41:20 蒙古文字
47:15 重要宣佈:《絮言》直播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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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㊥古漢語嘅構擬已經幾成熟㗎喇,只剩㊤古漢語先加星號*

[潘氏擬音(2013)+ᶜᵃⁿIPA嚴式標音(以統一碼字元折衷)]

命令來了 [ᐠmɰjᴀŋ ᐠljᴇŋ ‑ləi ᐟleʊ]
動起來 [ᐟduŋ ᐟkhɨ ‑ləi] ✱後來濁上變去
全體立起 [‑ʣwjᴇn ᐟtheɪ ‑lip ᐟkhɨ]

嗯? [m̩.˙, ŋ̍.˙]
唏! [(‑, ᐟ, ᐠ)hɨi(⁚, ˙.)]
命令? [ᐠmɰjᴀŋ ᐠljᴇŋ.˙]
命令是? [ᐠmɰjᴀŋ ᐠljᴇŋ ᐟdʓjᴇ.˙]
你⍰ [ᐟɳɨ ⸨ᐟʆu, ᐟʂu⸩]
聽好 [ᐠtheŋ ᐟhɑʊ]
注意 [ᐠtʆjo ᐠʔɨ] (蒲氏 cuə̆(去) ʔɨ(去))
就緒 [ᐠʣɨu ᐟzjʌ̮]
巳(已)就緒 [ᐟjɨ ᐠʣɨu ᐟzjʌ̮]
準備就緒 [ᐟtʆwin ᐠbɰi ᐠʣɨu ᐟzjʌ̮]
等待中 [ᐟtəŋ ᐟdəi ‑ʈjuŋ]
什摩事 [‑dʓip ‑m(w)ɑ ᐠdʐɨ]

偵察兵 [‑ʈhjᴇŋ ‑tʂhɰᴀt ‑pɰjᴀŋ]
長矛兵 [‑ɖjɐŋ ‑mɨu ‑pɰjᴀŋ]

是 [ᐟdʓjᴇ]
是的 [ᐟdʓjᴇ ‑tek]
好 [ᐟhɑʊ]
好的 [ᐟhɑʊ ‑tek]
走 [ᐟʦu] (蒲氏 tsəw(上))
明白 [‑mɰjᴀŋ ‑bɰᴀk] (蒲氏 miajŋ(平) baɨjk(入))
當然 [‑tɑŋ ‑n͏̧jᴇn]
遵命 [‑ʦwin ᐠmɰjᴀŋ]
行動 [‑ɦɰᴀŋ ᐟduŋ]
前進中 [‑ʣen ᐠʦin ‑ʈjuŋ]
騎行中 [‑ɡɰjᴇ ‑ɦɰᴀŋ ‑ʈjuŋ]
行騎中 [‑ɦɰᴀŋ ‑ɡɰjᴇ ‑ʈjuŋ]
行進中 [‑ɦɰᴀŋ ᐠʦin ‑ʈjuŋ]
移動(中) [‑jᴇ ᐟduŋ (‑ʈjuŋ)] (蒲氏 jiə̆(平) dəwŋ(上))
⍰⍰中 [⸨KVk KwaN⸩ ‑ʈjuŋ]
我去了 [ᐟŋɑ ᐠkhjʌ̮ ᐟleʊ]
此就去 [ᐟʦhjᴇ ᐠʣɨu ᐠkhjʌ̮]
我此就走 [ᐟŋɑ ᐟʦhjᴇ ᐠʣɨu ᐟʦu]
馬上就去 [ᐟmɰᴀ ᐠdʓjɐŋ ᐠʣɨu ᐠkhjʌ̮]

建造(中) [ᐠkjʌ̮n ᐟʣɑʊ (‑ʈjuŋ)]

水果 [ᐟʆwi ᐟkwɑ]
採集中 [ᐟʦhəi ‑ʣip ‑ʈjuŋ]
收集中 [‑ʆɨu ‑ʣip ‑ʈjuŋ]
⍰⍰⍰ [⸨ꜱeŋ ʦheŋ thoŋ⸩]
⍰⍰⍰(的) [⸨mɐC mun teɪ, ‑tek⸩]
我會去狩獵 [ᐟŋɑ ᐠɦwɑɪ ᐠkhjʌ̮ ᐠʆɨu ‑ljᴇp]

正在堅守 [ᐠtʆjᴇŋ ᐟʣəi ‑ken ᐟʆɨu]

攻擊! [‑kuŋ ‑kek]
屠殺! [‑do ‑ʂɰᴀt]
擊倒他們(佗每/彌/輩)! [‑kek ᐟtɑʊ ‑thɑ ‑m(w)on (‑thɑ ᐟm(w)õɪ̃; ᐟmjᴇ, ‑mjᴇ; ᐠp(w)oɪ)]

危險! [‑ŋwɰjᴇ ᐟhɰjᴇm]
幫幫我! [‑pɑŋ ‑pɑŋ ᐟŋɑ]

(尚有三四句未聽明;懷疑遺蹟娛樂採用蒲立本擬音,蒲氏所擬韻母較接近角色發音)


V:
[i – ɨ – u]
[ɪ – – – –]
[e – ə – o]
[ᴇ – – – –]
[ɛ – – ʌ̮ –]
[– ᴀ a ɑ –]

/i – jə – u/
/(C̢)i(n) – – – –/
/e – ə – o/
/(j)e – – – –/
/(ɰ)e – – ɰ(j)o –/
/– (ɰ)a (j)a a –/ ✱此處經簡化

C:
[C≠Ch]
N: generic nasal (approximant)
K: generic stop

T:
[‑ ᐟ ᐠ] ≈ [³³ ³⁵ ⁵³], where ¹ ² ³ ⁴ ⁵ (˩ ˨ ˧ ˦ ˥) are canonically G₂ A₂ B₂ C₃ D₃.

苗:同埋瑪雅嗰啲,我唔係好熟喎。即係嗰啲一嚿嚿嗰啲吖嘛,瑪雅嗰啲係咪?好似個樣嗰啲吖嘛。好似有隻寵物小精靈嗰啲吖嘛。

靳:咩啊?

苗:一隻隻嘢㗎嘛。

以:逐隻捉咗佢。

苗:即係嗰啲瑪雅嗰啲文字,一隻隻嘢噉樣㗎嘛,好似神獸噉㗎嘛。

靳:係一個個好肥嘅噉樣,好似綿花糖噉樣嘅東西。

以:好似毛公仔噉樣㗎,之後佢又會攬住啲嘢噉樣樣。

苗:係啊,係啊,好似啊。

靳:好似毛公仔。

以:又有個魚頭啊,好鬼可愛㗎。

靳:係啊,係啊。

[jingle]

靳:好。

苗:好。

以:好,歡迎大家返到嚟《絮言.狂想》第二十二集,我係以色列。

苗:我係三苗。

靳:我係靳尼啊。

以:我哋上集幾好玩啊可?

靳:好好玩啊!

以:傾咗好多雜崩能嘅嘢。

苗:係貫徹我哋《絮言》嘅傳統啊,即係冇乜題目,其實。大家成日見到嗰個podcast嗰個標題呢,每一集個題目都係之後先至作出嚟嘅,有時未必係嗰集有個題目,有時就有嘅,就好似我哋今集噉樣。噉我哋就有個好大嘅主題,噉我哋今日就會講一啲書寫系統啦,一啲唔同嘅文字啊,即係。

以:不過呢,我哋講文字之前呢,因為呢個都好大嘅topic啦,我哋講下少少最近好有趣嘅語言新聞先,好唔好啊?因為呢,即係我自己就唔打機嘅,但係呢,我有聽講呢,有個遊戲叫《世紀帝國》啦,噉好似最近佢做咗啲言想不到嘅嘢喎。

苗:噉呢《世紀帝國》呢,就係一個應該係嗰啲征服啊、戰略啊,嗰一類嘅game啦。噉佢就係……

以:「應該係」。

苗:我都冇玩過嘅。噉我就……我玩其他嗰啲。係啊,我係玩EU4嗰啲。

以:我係玩Duolingo。

靳:玩Duolingo。

苗:都係另一種戰略game啦,係咪啊?

靳:都係。

苗:即係呢,《世紀帝國》呢一類嘅game呢,好多時就會有一啲配音啦。噉佢配唔同嘅帝國、唔同嘅民族嘅時候呢,佢就會有……

以:世界文明。

苗:係喇,噉佢就配音嘅時候呢,就會用佢哋嘅語言。噉但係通常就會用現代語言。即係如果係古代中國嘅帝國嘅時候呢,佢哋會用普通話啦,好多時都會。噉但係呢,《世紀帝國IV》呢個試玩版就出咗啦,噉大家就聽到,原來呢個即係唐朝呢,係用咗呢個中古漢語嘅配音㗎喎,噉而唔係用普通話㗎喎。噉就成件事就幾新穎啦。噉就因為我哋呢啲語言迷都覺得:咦?竟然係嘗試真係去用古語,噉而唔係廣東話嚟㗎喎,係咪先?

以:哎啊,唔係廣東話嚟嘅?唉。我好surprise,因為我哋平時成日接觸呢啲即係關於中古漢語啊、上古漢語呢啲嘅概念啦,成日走去揾呢啲嚟聽呢,點知真係而家……即係唔係語言迷嘅人都有機會聽到、有機會接觸到呢樣嘢。真係好似突然間weconnect咗。

苗:但係呢,你睇嗰啲試玩嗰啲片嘅comment呢,佢哋都會講:聽落去好似咩咩話、咩話喎!或者聽落去好似幾種方言混合喎!有啲如果唔係好熟廣東話,就會話:啊,嘩,聽落去粵語噉嘅?死喇!嘩,噉嘅喂?噉樣。即係都有啲噉嘅負面嘅comment嘅。即係未必知中古漢語係乜嘢啦,只不過係可能淨係識講普通話,噉咪聽落去有啲似,有啲入聲喎!啲聲調有啲唔同喎!噉一定係廣東話喇,噉樣。

靳:仲唔係廣東話?

以:唔係普通話即係廣東話啦。

靳:即係官話人就係覺得佢似廣東話,噉廣東話人就會覺得佢似客家話,客家話人覺得佢似閩語噉樣,跟住閩語嗰啲人唔知覺得……似係撈埋一齊嘅噉。總之係乜都撈埋晒一齊噉樣。

苗:係喇。因為佢乜都唔係啦。

以:你言下之意,係咪閩語係最niche啊?

靳:閩語……

苗:我諗其實講閩語嘅人,都會覺得可能似廣東話。即係總之係一啲佢唔識嘅嘢囉。

以:係。即係大家最熟悉嘅、但係又唔識講嘅漢語語言囉,係喇。

苗:即係好似啲人話上古漢語似泰文咋嘛,唔知點解。因為有嗰啲……嗰啲r呢,跟住但係又……

以:吓?似咩?

苗:其實冇聲調㗎喎,所以我都唔知。

靳:有啲複輔音囉,係喇。噉呢個睇讀嗰個人有冇聲調啊。

苗:係,有人話似泰文,有啲人話似咩俄文吖嘛。因為嗰啲r。

靳:係啊,係有啲r。

苗:但係其實係好唔似嘅。

以:有r就俄文,咁容易?

苗:係,因為大家個概念就係噉樣。

以:噉但係結果就係係囉,我諗最多人就以為係廣東話啦,即係唔識講廣東話嘅人。之後我哋聽落呢,即係我哋係講廣東話嘅人啦,但係我哋又聽過下少少唔同嘅漢語啦,噉就聽唔聽得明咩,到底?

苗:幾粒字囉。但係如果本身唔知佢講乜,係應該唔會明嘅。

靳:係唔會知佢講乜,因……

以:尤其是佢好似冇乜context。即係我睇佢係玩玩下突然間噏幾粒字噉樣。

苗:係囉,係囉。

以:即係又唔係句子,又唔係盛。

苗:即係啲聲效囉,純粹係。即係啲不斷會repeat用嗰啲聲效囉,唔係一個大嘅對話噉樣。

以:即係好似「殺啊!」噉樣嘅聲效。

苗:係……可能係嗰啲囉。

靳:因為我見到其實有人好有心噉樣呢,嘗試喺度理解緊佢講緊嗰啲係咩字嚟㗎。噉其實都係一啲好短嘅詞啊,或係句噉樣啦。即係例如話可能……即係你叫佢做一樣嘢,跟住佢就話:哦,當然啊、遵命啊、行動啊、行進中啊、我就去嘞,噉樣。係啦,噉但係如果你唔知你……佢嗰個人係做緊啲乜嘢嘅話,你係唔會聽得明佢講乜嘢。

以:我哋就喺個show notes度擺呢條片嘅link啦,再加埋我哋可能cap埋嗰個有晒呢啲IPA嘅留言大家睇下啦。

靳:噉就有一個人好有心噉樣,將佢全部寫晒出嚟,仲用IPA寫晒出嚟。

苗:係咪自己友嚟㗎?

以:鳴謝呢一位Jonathan Lam先生,雖然我唔識佢。我希望係佢寫出嚟㗎啦,係喇。

苗:正。

以:係啦,噉我睇佢啲IPA呢,係你睇得出邊啲方面係似廣東話嘅。譬如話啲入聲嘅韻尾啊,好明顯一睇就睇到。噉譬如如果係「攻擊」呢啲噉嘅字呢,你一睇就認得噉㗎,直情。即係你只係睇嗰個字,聽都聽得明喇。

苗:[‑kuŋ ‑kek],[‑kuŋ ‑kek]啊,好似係,佢嗰個IPA係。

以、靳:[‑kuŋ ‑kek]。

以:係囉,根本就同廣東話一樣。所以,嗱,某程度上都係講廣東話㗎,以前!但係啲其他嘅聲母啊,就會變得好勁囉。好似譬如「就緒」個「緒」字,有個/z/出咗嚟噉樣啦。噉好明顯我哋冇啦,呢啲可能吳語會有啦。

苗:係。

以:就變咗係炒埋一碟。

靳:係啊。有啲又似官話㗎喎,例如「聽好」噉樣,跟住就變成[ᐠtheŋ ᐟhɑʊ]噉樣。

以:唔係啊,呢個係MK廣東話嚟㗎!巧吾巧牙?

靳:巧牙!

苗:原來乜嘢都係廣東話嚟嘅!

靳:全部都係廣東話。

以:唐朝都係講MK廣東話。吖係!但係我哋啱啱唔記得講啊!最有趣嘅地方呢,就係呢一個遊戲,佢係會跟住時間嘅演變,嚟到改變佢嘅配音嘅。即係佢唐朝嘅時候,就會用呢個中古漢語啦,之後……at least佢噉樣講啦,聲稱啦,就係個遊戲一路去嘅時候呢,噉即係唔同嘅時代啦,噉佢就會用返一個唔同啲嘅漢語,之後逐漸逐漸就會變咗做普通話嘞,當然。因為……係咪吖?中國文明,一定係講普通話㗎嘛,現代!係喇!噉其他文明都係一樣嘅,譬如話英文,佢會有……係咪古英文啊?死喇。

苗:應該中古嘅啫!因為英國係……係一個比較強嘅文明,應該起碼都係中古英語之後嘅事。

以:強嘅文明?

苗:應該係主要係現代英文嗰期嘅事囉。

以:噉但係就……即係嗰啲就可能冇漢語咁有趣啦。因為嗰啲呢,最有趣嘅地方,就係你睇住佢演變啦,噉可能都聽開㗎喇,中古之後慢慢去現代英語,即係中間又莎士比亞噉樣啦。噉但係漢語,你……因為你睇得出係唔同語言嘅共同祖先,即係睇埋夾埋一齊,就好似更加有趣囉,係啦。所以我就係覺得佢咁有心,真係好囉,即係平時啲遊戲開發者,可能冇乜心機諗呢個語言嘅問題啦,今次咁難得佢做咗呢一個歷史遊戲啦,之後就做埋呢一個歷史語言學嘅少少……又唔係做研究嘅,佢做一啲工夫啦。好似真係有人以為佢做埋研究,但係研究就唔係佢做嘅,係語言學家做咗,之後佢就錄咗啦。噉就好難得囉,噉大家去㩒條拎去聽下佢點樣講啦,有啲試玩嘅錄音喺度。我覺得唯一美中不足,就係佢啲文字呢,佢係用咗現代中文囉。即係咩「來了」啊,呢個係唔係文言文嚟㗎囉。

苗:嗯,係囉。

以:噉我唔知嗰個年代……

靳:個用詞係點樣啦。

以:白話去到邊度……係啦!

苗:噉又係。因為其實中古已經係有好多比較近白話嘅嘢,你平時諗文言文,都係上古漢語嚟㗎嘛。佢去到中間,已經多咗好多虛詞㗎喇,去到唐朝嗰陣,應該。

以:同埋我哋讀嘅文言文係即係所謂……即係讀書人嘅語言嚟㗎,所以……

苗:係啊,就算係唐朝,就算係去到中古漢語嗰啲時期,佢哋寫嘅文言文,好多都係跟返啲比較古舊嘅傳統。就唔係好似你嗰啲章回小說……章回嗰啲就再後少少啦,但係即係……

以:係囉,即係我最熟係《三國演義》啦,但係嗰個已經係明清。

苗:即係嗰……係囉,嗰一類嘅書已經係唔係最正式嘅文言文囉,唔係最文言嘅。

以:嗰啲係白話嚟㗎喇,直情。

苗:有時有少少溝嘅,都,我諗。

以:都係,都係。